在水妹前后翻折时,脂膏融化水妹身上衣物贪婪地吸收天地灵气,随后逐渐变薄消失,先从敏感部位开始逐渐到两臂、双腿、眼罩等等,突然自由见到阳光的水妹楞在原地,环顾四周未见有妖精攻来,以为青蛇行君子之道,打算堂堂正正的较量才放过自己,随即起身来到岸边,威风刮过下体微凉让水妹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方才发现衣物不知去向,顿时娇羞间伴着温怒,结印吸水准备和青蛇决一死战,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肌肤之下透露出诡异的淡粉色。
感受到白螺得手后的青蛇遮嘴娇笑,随手将那黑螺置入湖中,溶于环境当中的黑螺已是肉眼难以察觉,虽是一小碗污水却是以肉眼难以洞察的速度扩散到整片河域,水妹眼前只有徐徐而来的细流遮住了河流的暗流涌动,更不用谈能否察觉到黑螺的存在了,只见那黑水随着细流进入水妹口中,滑入平坦的小腹。一旁山洞里窥伺的青蛇掐准时间待水妹将黑水填充满小腹后方才大胆走出。
“嚯~海量~海量~鳄鱼头领你看见了,好戏在后头呢~”鳄鱼头领看到青蛇如此自信也附和“对,有好戏看的了,这回可得好好教训这妮子,让她尝尝大王的厉害!”
“水妹子,你可真是神通广大呀~真看不出你那小小的肚子能把这条河的水给吸干了,实在是佩服,不过你喝了这么多的水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吗~”青蛇搔首弄姿,翘着兰花指对水妹指指点点,故意拖延时间,等待药效发作。水妹小腹下丹田逐渐被粉纱包裹,将筋脉缠绕的水泄不通,脂膏淫毒的扩散让丹田处的感知下降使得水妹难以察觉自身的变化,那淫毒化作粉纱对丹田施加压力将其由原本的魄蓝染成妖异的粉红色,本想着深入其中完全同化丹田,却被其深处的御水丹的屏障所阻挡,再难前进一步方才作罢。丹田的变动突增欲火,燎的水妹全身发热,一种酥麻感爆发在私处和椒乳,却又是大战在即只得尽力用手臂捂住酥胸与下体裸露处,一颦一簇都惹得椒乳颤动再填情欲,身体诚实嘴上却硬的很。
“呔!妖精,你别阴阳怪气的,你有能耐就跟我正面斗法,看我要你的好看!”
“哈哈哈哈~说你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妮子,到底是谁要谁的好看,谁收拾谁,今个你姑奶奶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大的能耐!”
“妖精,你死到临头还嘴硬,今个我要把你羞辱我的账好好算算,下三滥的东西,看我不把你们冲个稀巴烂!哎.....嘶...怎么回事?”
水妹大话还没讲完,那黑水早已在丹田里捣了个翻天覆地,浓郁的黑水肚内翻滚一次次的撞击柔软的嫩壁,五脏六腑都随之颤抖,丹田的剧痛惹得水妹倒抽冷气,疼字挂在嘴边却又被咽了回去,原本遮住椒乳和私处的手臂也顾不得廉耻一遍遍的抚摸平滑的小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一阵剧痛直击灵魂,原来是那黑水顺肠道流下毒素也随之吸收,疼痛逐渐集中在小腹上,翻滚温柔的抚摸再难掩盖腹部的剧痛,一声声的娇嗔荡漾在悬崖之上,其人也是摔倒在地,不停地翻滚,雪白的大腿在空中胡乱蹬着。
“哎~水妹子,你怎么了?刚才还神气活现的,现在捂着肚子干什么呀~啊~小傻瓜,你中了老娘的奸计了~这回看你还怎么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