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心一脸歉意的说着,柔弱凄美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异样的气息。她的眼睛说是看着洛水赋,倒不如说是透过洛水赋的外表在看内心。那种,带着探究防备不安和怨念的眼神,竟莫名其妙的让洛水赋觉得通体发寒。
“娘娘身子虚弱就先行回宫好了,扶摇跟赫拉自己回去便是。那就此别过,改日有时间再聚。”
洛水赋和赫拉分别朝着冷月心行了礼便转身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被红色的夕阳笼罩着的御花园里只剩下脸色略微苍白的冷月心,拧眉在思索着什么。
“水瑶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洛水赋和赫拉一路无言,没想到的是就在即将进入扶摇宫的时候,她却忽然语气冰冷的开口。有几分怨恨又有几分质问的语气让洛水赋挑眉笑了笑,看到她笑,赫拉便慌了心神。
“水瑶是八王爷亲手扔到湖水里去的,原因就是她要趁我不注意从背后谋害。至于八王爷为何会出现在哪儿,我也不知晓。有些时候,自作孽不可活。我也奉劝你一句,不该亲近的人别靠近。”
洛水赋淡淡地说完,撇下赫拉快步走进了扶摇宫。看着在自己面前慢慢紧闭的大红色宫门,赫拉略微低下头。任眼眶中的泪水滴落在地面,然后消失不见。
“不管是因为什么,你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语气森冷的说完,赫拉也扭头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
躺在**翻来覆去洛水赋却总是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就会出现那一日玉含烟的眼神。那种透着浓郁的绝望无能为力和割舍不掉的眼神,日复一日的侵蚀着洛水赋的心。她曾经告诫过自己不能沦陷的,可是却无法控制已经开始萌芽的感情。
他偶尔狂妄却带着一丝温柔的眼神,用力却不失温柔的强硬怀抱,淡漠却透着关怀的语气,任何一种矛盾的情绪都足以将洛水赋的心脏融化。可偏偏,心动的不是有缘人。
轻叹一声,洛水赋起身重新把锦盒里凌乱的信件拿出来,一一拼凑成可能利用的句子仔细的观察起来。
“为何,总是得不到丝毫的线索。”
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洛水赋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吱吱呀呀的一阵风把窗户吹的沙沙作响,洛水赋刚想起身去关窗,忽然就在一转眼的瞬间看到了桌子上被风吹的背面朝上的信纸。那些焦黄或者漆黑的接触点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
匆忙的抓起所有的信纸全部摆出一副背面朝上的样子,林合欢开始仔细观察那些缺口。灯光的照耀下,一根根细微之极的丝线被抽了出来。看着足足可以缠绕小指数十圈的丝线,洛水赋的眉头不自觉的皱紧了。
这些透明的白色丝线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信纸里面?
慌忙站起身子,洛水赋拿出一个绣工精致的锦囊,把那些白色的丝线用布一层层的包好,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放进锦囊里。收好锦囊,重新躺回**。看来,抽空又要找个借口出宫一趟了。
“消息,我已经如你所愿的传达出去了。不过,为何你要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告诉给洛水赋?”
依靠在玉函茳的怀里,冷月心懒懒的挑眉说着。对于玉函茳的安排她确实千百个不明了,洛水赋不就是一个贪图权贵爱慕虚荣的女人么,为何一向精明的玉函茳也会如此糊涂犯傻的不惜冒险去试探这样一个女人。
“哼,你不觉得洛水赋跟某人很像吗?”
玉函茳淡淡地瞥了冷月心一眼,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变态而狂妄的冷笑。他的神情让冷月心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从玉函茳的怀里挣扎着坐起来。冷月心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摸样看着玉函茳。
“你的意思是,洛水赋进宫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和权力名望,而是因为要替某个人报仇?那么,她难道是……”
冷月心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玉函茳高深莫测的脸。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所以我才要你把其他其他皇子要回朝的事情告诉她。如果我猜的没有错,到了那一天她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和其他几个王爷接触。等到确定了哪一点,本王可就不会如此客气了。”
玉函茳语气冰冷的说这么,邪魅的嘴角上扬,带着一丝血腥和冷酷。
“那么,可就太好了。我还一直以为你会因为洛水赋,而毁了咱们的计划。”
“怎么可能,我精心策划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自己放弃。洛水赋不管究竟是不是那个人的女儿,胆敢妨碍我,就不会有好下场。”
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冷笑,玉函茳的眼神里写满了对权力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