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老巴见东家来了,立马舔脸笑道:“东家来了,这个梁女……”
安努尔抬手轻轻一摆,示意他下去。
老巴准备好的说辞哽塞在喉,却又不得不转身离开。
“安阿兄,平日不像这样,实是今日身体有些不适。”江念说道。
男人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言语中尽是关心:“我找个大夫来给你瞧瞧罢。”
“不必,没有病症,只是昨夜没睡好。”江念连连说道。
安努尔细细看了她的面色,眉头蹙起:“昨夜院中又闹贼了?”
江念点了点头。
那日安努尔说过,这贼定是摸清了她的境况,知她院中无男人看护,第一次不得手,还会再来第二次,果然,昨夜真就来了,照这样下去,那贼人肯定还会再来。
“我倒有个主意,只是不知你是否愿意。”安努尔说道。
“安阿兄但说无妨。”
“你先暂住我府宅中,我安排一个护卫住进你那小院,待贼人抓获,彼时你若想搬回,尽可安心搬回,只是不知你的想法如何。”
江念思索片刻,有些拿不定主意,俗话说,只有千日作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正待应下,一道轻蔑的嗤笑声从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