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筑基丹的丹方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已经用了几千年了,难不成先人们都不如她?”
也有人忍不住摇头。
“怎么还把此女子留在宗门,先前差点让她害了芷柔师妹还不够吗?
如今又要害了陈疯子这个可怜人。”
葛承忍不住看向萧久歌的方向。
他本以为这丹方是萧久歌研究出来,为了给苏犁扬名的,却没成想...蠢啊,真是蠢啊....
钟艳婉心里可谓是百转千回,竟不知是一番怎样的滋味。
琮寒见众人误会苏犁,急的赶忙上前。
“你们休要胡说,我就是吃了苏犁师妹的筑基丹筑基成功的。
也许...也许这陈疯子本来就...就...”
琮寒急的面色涨红,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钟艳婉心中不忍也站了出来。
苏犁炼丹之时,她也是见过的,那些药材怎么可能会毒死人。
“琮寒说的没错,我也能证明,苏犁师妹不是那样的人。”
苏犁朝着琮寒和钟艳婉,他们竟然还愿意相信自己,为自己说话,这便够了!
“证明什么?还能有人比我们地丹堂的弟子更了解她?她才加入你们黄丹堂几日?”
说话的是地丹堂的丁为。
苏犁,既然你背叛了我们,就不要怪人落井下石!
“她哪里会炼什么丹?在地丹堂不过是做些伺候药田,提炼药材的活罢了!
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五师弟,你们说,是不是?”
凌长风几人看向苏犁的方向,目光冷冽。
竟是默认了丁为的话!
洛芷柔没想到还能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
这个苏犁真是疯了,这次看来是不用她出手了....
突然,一队人出现在广场西南方。
有人忍不住开口。
“是执法堂的刘扬,连执法堂的人都来了,这回苏犁跑不掉了。”
萧久歌闻言,起身,站到了苏犁面前。
刘扬如往日一般,沉着一张脸。
在刘扬身后是两排带刀修士,他们的修为全都是金丹初期。
身上散发着一股杀伐之气,吓的不少女弟子都往后缩了缩。
“听说,有人用丹药在这里毒杀同门?”
刘扬直视眼前的萧久歌,言语里不带一丝感情。
萧久歌也不是个怂的,直接呵斥道。
“放屁!!这广场上上可有咽气了的??”
众人:......您这嘴是吃了二斤的鹤顶红吧!
刘扬一双狭长的眸子扫向整个广场,最后停留在了陈夫子身上。
然后用眼神示意一个手下前去查看。
此时的陈疯子,紧紧皱着眉头,浑身被汗打的湿了一片。
浑身皮肤更是变得红一块紫一块,很是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