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忙宽慰说:“裴姐姐也是因为家中阻拦才没能来,表兄心中都明白的,不然也不会见了姐姐之后,就立刻跟长辈们说明,坚持要重新商议婚事呢,姐姐大可放心,表兄最为看重的还是姐姐的,可万万别因为那些传言伤心。”
一说起传言,裴清仪又是重重叹了口气。
“我自然知道阿砚心中有我,又怎会为了传言伤心呢,何况棠儿为阿砚付出了那么多,连旁人不能忍的也都忍了下来,还因照顾阿砚损毁了声誉,说到底,其实是棠儿替我做了我该做的事,所以我感激她都来不及,要不然,我也不会同意劝说长辈早早办了婚事,好早日进门帮着伯母张罗棠儿的婚礼。”
“裴姐姐能这样想,实在是好性情呢,到是我多虑了。”孟婉听完后喝了口茶,像是觉得自己多嘴,不再开口。
可裴清仪本就憋了满腹的愁绪,孟婉挑起话头却忽然要作罢,实在是叫裴清仪难受得慌。
等了一会儿见孟婉果真没再开口的意思,只好主动又说:“阿婉性情也好,总是为大家考虑,所以又怎么来的多虑一说呢?”
孟婉这才终于又抬眼看了看裴清仪,似乎有些羞愧,“裴姐姐对表兄如此用心又真情,对棠儿妹妹也心怀感激,姐姐如此豁达大度,我竟以为姐姐听了传言后,会生棠儿妹妹的气……”
裴清仪露出一个浅笑:“你是说,棠儿与阿砚有肌肤之亲的那些传言?”
“姐姐自幼就与沈家往来,自然知道沈家规矩重,表兄与棠儿妹妹是不会乱来的,就算有肌肤之亲,也只不过是因为棠儿妹妹力气不够,照顾表兄时两个人难免碰撞,我甚至都见到过表兄跌倒在棠儿妹妹身上,所以这属实是旁人胡编乱造,我相信姐姐也不会因此而误会,相比这个,我更担心姐姐听说了别的事情,觉得表兄已经离不开棠儿妹妹……”
孟婉的声音越说越低,好像生怕犯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