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羁用力地敲了敲门,仍然没有人回答。
“何羁,你去膳房看看吧,或许明觉师兄在那边呢!”忽然,院落的一间住所里,走出一人,正是张成浩,这般说道。
张成浩看到何羁,小碎步跑了过来,轻声说道:“何羁,现在没有人,你告诉我吧,那秦天,到底比试如何了?为什么他没有回来呢?”
张成浩见何羁面无表情,似乎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便又说道:“何羁,现在我们这些弟子,都极为担心秦天的情况,你看,师父发了那么大的火,一定是秦天输了,对不对?”
何羁实在不想说出事情的具体情况,因为他与众弟子一样,都不希望此事,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张成浩,何羁忽然想到,自己与明觉似乎结了恶,若自己再在这帮弟子面前这般冷冰冰,那么,以后自己恐怕就要被这帮弟子们冷落孤立了。
纵然自己道法修为高于这帮弟子,但谁也不希望自己遭到冷落。
何羁叹息一声,道:“秦天他,被师父逐出师门了。”
“啊!什么?”张成浩惊呼一声,道,“为什么?”
何羁只是叹气,话也懒得多说了。
“难道,难道,就因为他比试输掉了么?”张成浩如此问道,他涨红了脸,又怒又急地说道,“师父这样做,也太不近人情——简直是毫无人性!”
想不到,一向巧言巧语、多面迎合的张成浩,也有如此愤怒的一面!
何羁略微皱眉,却不说话。
“张成浩,你可要小心,隔墙有耳!”忽然一阵清脆的说话声音,从院落之外传了进来,何羁与张成浩俱是一惊,向院子的门口望去,这说话之人,不正是明觉么?
院落之外,一人夺门而入,面色颇为愤怒,他那一双眼睛,射出寒冷的目光,紧紧地看着何羁。
这人的身后,负着一柄仙剑——青光弥散,不正是“青枫”?
此人正是明觉。
明觉走近二人,他颇为愤怒的眼光,变成嘲讽,显然,他的话是在说何羁。
何羁一向与师父上官诚走得很近,故明觉这句话,便是再明白不过了。
听此一言,张成浩顿时一慌,骨碌着小眼睛,巴巴地看着何羁,乞声说道:“何羁,你不会把我说的话,告诉师父吧?”
何羁听到了这忽如其来的明觉的说话,已是气氛不已——这明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何羁大声说道:“明觉,你到底什么意思?”
张成浩顾不得别的,他心想若是自己胡乱说的这句话被师父得知了,那可怎么办?他再次慌忙说道:“何羁,你可千万别说了出去!”
何羁看了张成浩一眼,却不理他,现在,何羁心中极为不爽,因为在他心中,发生在秦天身上的事情,更加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秦天身怀异术,犯了门中戒律,被逐出了三清门。这事,是谁都不希望看到的!”何羁愤愤地说道,“难道,你们认为我希望看到秦天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么?”
这句话说了出来,明觉与张成浩都是一惊,转而悲愤异常,各自低下了头,话也不说了。
“怎么,你们怎么不说话了?”何羁冷冷地说道。
“秦天在青竹峰之中,没少为大家抗下祸,难道这些,我不知道么?别的不说,就看在秦天兄弟为大家烧的那些饭菜,我们谁希望看到现在这种样子?”何羁见二人不说话了,缓缓地说道。
“是啊,秦天••••••”张成浩低声说道。
忽然,明觉抬起头来,双眼泛光,脸含自责之意,说道:“我早就发现了秦天的异常状况,可惜,有一件事情,我忘了告诉师父••••••”
明觉一语未毕,何羁连忙说道:“明觉,走,师父有话问你,命我来寻你,现在速速跟我去罢!”
明觉顿时精神一振,说道:“好,我们这就去!”
“嗳!你们还没有把话说清楚呢?秦天到底怎么了?”张成浩看着两人的身影极快地消失在院落之中,他说出的话,自然也没有人回答了。
何羁与明觉飞身来到了竹海之中,二人隔着一段距离,看着竹海之中静静站立的一人。
上官诚站立在竹海之中,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
何、明二人站在师父上官诚身后,不敢说话。
上官诚自然知道身后已是来了两人,他头也不回,忽然沉沉地说道:“明觉,你将那日的状况情景,在给我细细描述一番!”
明觉一惊,他没想到师父上官诚竟然这般问他。
“额——”明觉顿了一下,然后正色说道,“是这样的,那日••••••”
明觉将那日在竹海之中遇到秦天与鬼门之人陆剑枫的打斗,其中一一详细内容,他全盘托出,不敢有半点遗漏。
何羁自然没有如此具体地听说过这件事情,他听到明觉将出那日之事,将到秦天如何在险境之中救下明觉,秦天如何如何神色异常,如何如何阴寒恐怖的招数,不禁听之胆寒!